elv51

接近晚上十一點，我接到阿成的電話， 「有沒有空？」他問。 今晚是他在台北的最後一夜，然後， 他就要搭凌晨二點多的車往台南，去做他的新事業了。 +++ 今天早上醒來，要去參加一場朋友的婚禮， 醒來得太遲，等我們飆到西門町的飯店時已在進行結婚儀式， 這已經是兩個月以來的第二場婚禮， 婚禮的主人才不過20來歲， 除了讓人有「小孩變大人」的感觸外， 最令人心驚的打趣便是"Who's next?" 嬉鬧之中，看著新人們上肩的責任 覺得人生真奇妙。 +++ Levy "Wednesday" 趕到一家外觀裝潢得很像MOTEL的咖啡廳， 裡面竟一個人也沒有， 充滿著心事的兩個人坐在那裡聊， 頗能為離別增添氣氛 阿成其實很捨不得同事、捨不得這份工作， 跟他幾乎同一時間離職的我， 話匣子開了，聊起這份工作的趣事， 他當初覺得我是怎樣的人、或 我覺得他實在是我見過最正直的人等等； 諸如此類，好像如果聊起來的話， 時間就會回到一年前的景況。 +++ 但我只想要說， 錯過的就真的是錯過了， 剛好遇到的也只能說是剛好遇到。 無論是婚禮、相愛、分手、復合，這種東西 實在難以為「為什麼」下一個結論， 也許這一秒才甜蜜的兩個人，下一秒就吵架了。 雖然我們怎麼希望事情會怎麼走 +++ 不過卻是難以控制的。 我想阿成也沒有料到台南會有這樣的事業等著他， 沒有料到公司的人事會如此變化， 沒有料到一些決策、一些不斷更迭的事情， 沒有料到在台北的最後一晚 「會是跟一個男人度過的」他說。 +++ 婚禮結束後，我跑去修理故障的機車， 光等老闆修完其他車就等了一個小時以上， 跟女友兩人等到快發火 修理更是花了一個小時， 簡單的「發不動」原來是馬達壞掉， 馬達壞掉又導致老闆要叫貨， 叫貨的空檔發現煞車不靈， 煞車不靈時才突然警覺輪胎紋路幾乎磨平 該換輪胎了。 +++ 「好好保重呀，掰掰」我說。 雖然沒有停下來、轉過頭、煽情的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。 如果一定要為今晚下個註解的話， 我只能說，心頭酸酸的。 也許我希望狀況能有所改變， 能在一種更好的情況下發展 但此時此刻，我只能說 今晚，我只能說。